Gay Radio 集念

GayRadio集念(十二):靜渡寒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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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知道甚麼是「網絡欺凌」吧?在討論區裏,網友隱身電腦後,很容易做出不負責任的事情。有些人為了對付不喜歡或意見不同的網友,最喜歡用的是萬千分身,或登記相似帳號魚目混珠,天天在受害者的討論帖留言騷擾,或引發罵戰。我在廁所牆的討論區裏,就受過這樣的長期騷擾。

一切源於我在討論區連載小說之故。當時年紀小,尚不知何謂「同行如敵國」。當時有兩位網友都有同時連載同志小說。其中一位,叫J。與我一樣,都哈台,做過傳媒,背景類同。難得見到同行者,與他交流起來,自是特別親熱。但對方卻視自己為一種威脅,無論我做甚麼與他相關或不相關的動作,原來都令他覺得不舒服。

當年我們在現實世界以外的社交圈子,尤其同志圈子,都困在這裏。我和網友開始有更多交流,參與聚會,再參與同志網台的工作;在日積月累之下,他那不滿,在零三年秋天終於爆發。不論任何我開的帖子都被非會員或疑似他的分身,張貼謾罵字句或毫無意義的圖像。

後來,我在一同志公開場合被他「點相」,更曾被他跟蹤一整條金馬倫道。和男友在街上普通的拍拖嬉笑,過程竟被紀錄、扭曲,再惡意中傷。在同志都隱身網絡後,害怕曝光的時代,他的行為令我非常不安。

在種種騷擾下,在零三年底不得已向 ”webmaster” 求助。

在每一個討論區裏,操縱著生殺大權的,就是這些被喚作 webmaster 或 moderater 的人。像網路警察一著,維持良好的討論環境時,便是好警察;憑個人利益隻手遮天的,便是人人喊打的「黑警」。

當時討論區還准許非會員留言,其他網友間的罵戰也有很多人使用此類非會員「出戰」。為處理部份問題,webmaster 私訊跟我說,決定禁止非會員的留言資格。一時之間,零四年初的討論區,稍為恢復了短暫的和平。

不過,後來另一名 moderater 接掌版面管理事務,管治也漸漸收緊。的確網友間的罵戰和騷擾漸少,但自由討論的氣氛也被壓抑了。管理員的封殺,對「起點」的效果是即時且顯示易見的。不論點擊或節新目的集數收聽都大跌;同一時間,友台則在討論區開帖宣傳新服務,與我們平台的停擺頓成強烈對比。我們這些直接受影響的網友,對發言開帖更是意興闌珊。

「起點」在苦無宣傳渠道之下即進入了「休眠期」。不但傾談中的新節目暫時擱置;固有節目的錄音,在第二輪新集數上載後,發現收聽極低也因此漸次停頓。我唯有回身續寫未完的小說《起點.終點》,順便清理數月來沒有時間處理的瑣事。

時為八月中,清水灣的家租約快將期滿。沙士後的一年,仍是百業蕭條,租金比起現在便宜得多。我們意外在西貢市中心,找到超便宜的租盤。約四百多呎的唐二樓單位,月租僅三千二百元,比起本來的單位還要便宜。月底我們搬家,電台的伺服器停播數天,我們在網站貼出告示,當然也沒有人投訴。

搬到西貢,一方面是渡假般的海濱景致,另方面是為了遷就我上班交通方便。在尖沙咀一家日本電視遊戲機公司任職,工作在夏末開始繁忙。

漸漸的,我們把「起點」擱在一邊,為了現實生活中的各種事情而憂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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