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筆雜記 · 加港政治隨筆

【爆紅都市小說涉「抄襲」外媒?】-《昨晚,我在港大介入了一場種族仇恨》寫作剖析

KEION

歷史不斷重覆,人類總要犯同樣的錯誤。當年還是中華民國時,大批有理想的左派學者,出賣國家投奔趁火打劫的共匪,最後落得悲慘下場,放逐到漫天風雪的北大荒,無語問蒼天,喊濕一疊疊草紙。

一百年不到,今日也有港大楊同學,為我們貢獻了一則都市小說。淚腺發達的”不是no body”,自稱介入「一場種族仇恨」,港產「胖」同學霸凌大陸學生,傷心得胸口撕開兩半「喊濕一包紙巾」的戲碼。(前文提要

以小說作者的角度看,愈覺這篇小說劇情破寨太多之餘,可能還涉及抄襲。我嘗試班門弄斧,整合讀者留言以及個人意見,嘗試對這篇都市小說作出分析:

〈一. 小學雞式霸凌〉
這種情節和以下英文媒體針對港人的同類報道,大陸學生受港生種族仇恨攻擊的戲軌,何其相似:

“He still remembers the words, the handwriting even, of the slur scrawled on a whiteboard in his dormitory: “mainland dogs.” After moving to Hong Kong in 2010 for college, Wilson Liu Yu, a native of the central Chinese city of Wuhan, had slowly grown aware of the disdain directed at him by some local residents.” – Death in Hong Kong Fuels Feelings of Discrimination (2013)

問題是,這位「胖」香港同學,確曾出現過在U Street嗎?抑或只是大台神抄劇,為劇情所需而創造的稻草人角色?而且,香港人為何就要「胖」,大陸學生卻只用A和B?「胖」?就是要塑造香港人成為肥碩的技安,是橫蠻無理的霸王,是無差別的種族仇視者?

還有,以「 胖同學 」一詞攻擊別人身材,實屬嚴重歧視,會影響作者的品德修養。身為香港人的楊同學,在口語為主的行文中,卻無意識地用上了個「胖」字。正常以廣東話為母語的香港人,尤其年青一代,都用「肥」字。你懂的。

香港人一向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反水貨反自由行反雙非,是被水貨客的手拉車輾過、被行李喼撞過、見證過街上黃金遍地、被逼得生仔沒床位,連奶粉都沒有了,「針拮到肉」了才作出抗爭反擊。現在,大陸生又不是逼人打尖爭買小食,問誰會主動作出如斯核突的攻擊?

像極《溏心風暴》誇張的劇情,一筒筒狗血比石油還便宜:

胖:你仲夠膽黎呀?仆街!講緊你啊,大陸人!屌你老母!你做乜撚野係度呀?呢度唔係你既地方呀!返大陸啦!
楊:你好喇喎,你點可以咁樣講野架?人地而家都冇惹到你,人地過黎買野食姐。
胖:(激動手指大陸同學AB)咩冇野呀?佢成個民族有野呀!侵略香港!侵略者!
楊:你識唔識尊重人呀?不如你走啦。
胖:佢地係侵略者,搶哂我地啲學位!

另外,除了「愛護香港」的「新香港人」陳靜心之流,有香港人會動手動腳,打走人家正在拍攝的手機嗎?

△ 胖同學拿起他的出前一丁外賣,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△ 中國同學B手持電話把整個過程拍下。
△ 胖同學經過他身旁時,一手打在B身上,B的電話頓時飛彈至兩米以外的地上。(打到個身手上電話會飛走?物理邏輯我識條鐵)
△ B追上去,中國同學A把B截住
△ 胖同學消失在視線外。

煽情至此,楊同學仍嫌不足,再加上「眼框(眶)充滿淚水」、「差點在十多人面前哭了出來」、「胸口撕開兩半」、「終於決堤」,「由那條通往月台的走廊開始,到列車開到佐敦站,總共哭濕了一包紙巾。」把劇情推展至高潮。

〈二. 明光式偷換概念〉

雖然狗血至此,不過飲大台奶大的香港人、港豬,應該「收貨」,然後齊聲指責「香港人一代人的墮落」、「心寒」、「種族歧視可恥」,以下言論,感動中的觀眾怕且亦草草收貨:

「你聽我講啦,佢地只係普通學生黎。香港學生係有一個固定學額,而每間院校亦有另一個固定的國際生學額,國際生學額有幾多係影響唔到香港學生有幾多學位架。」「人地過黎讀書,都要十幾萬學費,係貴我地本地人幾倍既。」

-這是轉移注意力的紅鯡魚(Red Herring)修辭技巧。「限定學額」「付較高學費」,所以「大陸人搶奪香港資源」就不成立?

「我懼怕我城終有一日會重演美國的情況。當有人因種族仇恨而互相討伐,甚至傷害他人身體時,我城就會踏入No Turning Back的階段。」

-這是明光社很喜歡用的「滑波理論」。如我前篇《不要「種族歧視」「內地人」?》就提到,美國的種族衝突與香港的種族衝突,背景根本不同。黑人受到白人強權霸凌歧視,大陸人在港受到的是助黨開彊拓土的禮遇。這裏企圖以黑人比喻大陸人,根本站不住腳。

「我覺得那兩個中國同學是無辜的,也因為我怕那兩個同學會從此仇恨香港人起來,加入中國國家及民族主義的狂潮中。我憂慮這種仇恨會在兩個群體慢慢蔓延,自我預言地令兩個群體成為敵人,互相攻擊。」

-自稱”不是no body”的公眾人物,洋洋灑灑寫了三千字的小說,是有心舒緩問題,還是繼續激化衝突?

三千字下來,除了要求香港人「高抬貴手」,對「介入衝突」毫無幫助。「仇恨是負累。人生太短,不要時時都以憤怒度日。」所以抗戰時中國人要擁抱日本人?猶太人要多謝納綷讓他們住集中營?巴勒斯坦人要感激猶太人,到今日還在把自己國土家園強行四分五裂?

楊同學,交,不是這樣勸的。

〈三. 殺人不見血〉

文中,還好意思借極有共鳴的《十年》過橋:「呢幾年我地出現得最多既係陰謀論,失去既係彼此信任。」

這也倒要同意:國民(洗腦)教育,就是趁兒童年紀尚少,一再灌輸錯誤的觀念,對錯的觀點全盤接受、信任,指蕃茄為西紅柿,才會愛國愛黨;五毛的明刀明槍逃不過港人法眼,左膠有學識有高貴品格有社運背景,筆下的「陰謀論」才是更毒更凶險的殺人不見血。

最最重要的一點來了:法庭審案講求證據,被控謀殺罪名的疑犯,往往花盡心思,找尋不在場證據,好還自己清白。惟作者口味獨到,喜歡濁者自濁,把所有證據都一一「煙滅」:「我的身份有點尷尬,如果可以請不要把剛才的片段放上網上,謝謝。」「由那條通往月台的走廊開始,到列車開到佐敦站,總共哭濕了一包紙巾。幸好那時候已經凌晨十二時多,沒有太多人留意到我。」

還要剎有介事補上一句:因為我知道,若片段放了網上,我也許就會成為眾矢之的,遭人咒罵楊政賢這個「左膠」在出賣香港。

全篇文章,也許就只有這一句,最發自真心。

延伸閱讀:
《不要「種族歧視」「內地人」?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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