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筆雜記 · 加港政治隨筆

【為何我不相信立場】(主場執笠兩周年一氣呵成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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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《主場新聞》兩周年死忌。死因是蔡東豪的「我恐懼、我誤判、我愧疚」。

身為博客,連見「最後一面」的機會也沒有,如此被「揮之則去」也真是啞子吃黃蓮;當晚我和丈夫還要赴朋友的同性婚宴,擔任家長發言,心裏那種彆扭真不能為外人道。

好戲還在後頭。 有「明星博客」開了「主場新聞博客群」臉書專頁(後稱「主博」),權充博客的臨時聚集地;他和「毅行廠商」等主場骨幹建立主博網站,方便大家上文和找尋舊文章;同時很多有心人在網上搜集散失的稿件。

自己主場自己救,我們當然熱心幫忙。我也和另一博客E奔走,推動召開博客大會,希望能夠幫手撐住主場基業,不致散場。八月初的大會請來了編輯余家輝列席。余當時提過尋找金主注資延續主場命脈;然後不到兩個月,就是雨傘革命;原應在場的《主場》,在整個雨傘運動「失場」 。

身為精電 CEO 的蔡東豪。他在「行山」避禍之後,我以為,他,就沒有然後。

誰知《主場新聞》頭七未過,蔡竟然「復出」在堆填區報繼續撰文「我還有山」擺出一副「我很好我行山我與世無爭」的超脫模樣。不足一個月後,十數萬人餐風露宿爭取真普選,這廝竟行山講風涼話吸安多酚?怪不得被前「學民」司徒子朗「問候老母」。

八月中,我們上主場辦公室取主場兩周年刊物時發現,舊地「人去卻不樓空」;九月博客再聚也忽然回到這裏辦,地點為何不再「敏感」,其實我們也早應看出一點「端倪」。

期間其實很多人願意投稿「主博」。不過主事人說主博只是「留一口氣」,既是共同管理也是「無人駕駛」;博客沒主場編輯賦予博客身份的權力,我們也是不虞有詐地接受無疑是自我閹割的安排。

佔領膠著,十一月杪我巧遇余家輝,他說還未找到金主,計劃未有寸進;但清場前數天突傳出蔡先生辭任精電CEO的消息;沒數天更「新主場」背後的 Best Pencil 公司更驚現蔡東豪與兩位編輯合照!

蔡東豪根本就沒真正離開過。何韻詩撰文撐「立場」時,竟爆出蔡早在八月便找她;《熱血時報》更爆出《立場》網域竟在佔領清場前一天註冊,時間上的巧合還真是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」。

種種事情顯示著,「主場」猝死可能是服下了假死藥。

《立場》在全港圍插下,主事者為首的博客,居然在主博撰文,力排眾議地「一起的撐」;主博那八萬五讚好,也再三成為被覬覦的目標。有博客未看清情況只想留守,但主事者豈容《主場博客》「留一口氣」?

以「營銷」聞名的「主場之光」,不但寫出《我撐蔡東豪》的奇文;更提出「主場博客全體高調回歸」;在博客齊聲質疑反對下,他又提出把《主場博客》改名,以免與《立場》「混淆」;說穿了,就是若《主場博客》還在,就請不要對《立場》構成潛在威脅;平時喜愛炒文作奇文共賞的「大義工」,居然在博客討論區,警告像我們這些「不聽話」的博客,不要再寫文罵《立場》。

有留守博客欲調停,建議「決定留的人,再定新規則一齊經營」,自「毅行廠商」手上接過網站付租網費用,被他「管理員不只我一個」拒絕:老公不值蔡東豪對博客「揮之則去,呼之則來」的做法, 揶揄「看來大家的初衷都不一樣」。

不料廠商回: 「這就是江湖。」

這種只准盲撐不准反對的「一言堂」,算是撕破臉,露出真面目了。

這時我們才醒起,「大義工」早在新主場開張前,便越過本來負責聯絡聚會的我和博客E自行安排在立場辦博客聚會,豈不是變成《立場》的「鴻門宴」?

「會議」決定《主場博客》的前途。會議前夕,我們幾個「不聽話」的博客約在附近的咖啡室碰面。正商討間,其中一名博客的手機響起,拿出一看,竟然是蔡東豪要求「單獨見面」的whatsapp短訊!我才記起兩三日前,也收過蔡同樣的短訊,重提年初資助我出書一事(當時因他行山未成事),並要求單獨會面。

這是想把不聽話的博客「滅聲」嗎?由那時開始,我就把蔡東豪和立場判了死判。若能有理服人,何須如此以利相誘?有人說蔡行山是「扮反對聲音,撈北京好處」的 “bad-ass” 做法,此短訊還不是「以彼之道」?反正我就是信了。

會議前,兩位編輯主動向我解畫。但近半小時,來來去去還是無限 loop 那「信託形式運作」和「董事團隊」兩大無法令我們信服的理由;兩位編輯明確表示知道「行山又折返」的原因,但「不方便」告訴任何人。

會議的結果是「一切依舊」,《主場博客》繼續運作。-我們當然也沒有密會蔡東豪。無欲則剛,不求被籠絡自然也不需去被收買。我們和《立場新聞》,也正式的分道揚鑣。

《主博》雖能苟活,日後也沒有多少安寧。不到半年,內部就鬧出了利用《主博》宣傳《立場》文章的二次風波。但內情在此就不贅了,只是覺得若《立場》辦得堂堂正正,自有香港讀者支持,何須連區區八萬讚好的《主博》都要大加利用?只嘆《主博》自《我撐蔡東豪》後,加上早被施加的種種制肘,已是 Dead Man Walking,前途似咁矣。

回想起來,當日蔡東豪收拾《主場》避過支持佔領,由《蘋果》獨力控制雨革主流輿論的行動,都是一早預設好的劇本;《主場》到《立場》唱好泛民,與其傳聞金主《蘋果》也是一脈相承,其「反共」姿態說穿了,也只是扶植泛民,麻痺港人爭取真民主熱情,一場唱了二三十年的大戲罷了。

要吃紅丸還是綠丸?看畢本篇後,自己好好想想。

P.S. 有關資助一事,我並不介意蔡潛水,卻極度介意他之後以此相誘。「香港人」,蔡東豪你買不起。

延伸閱讀:
《為何不能信任立場》完全版
三文一:http://wp.me/p1AonI-ec
三之二:http://wp.me/p1AonI-er
三之三:http://wp.me/p1AonI-gj
立場新聞,第一日就呃人(獨立媒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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